第(2/3)页 没有篝火,没有热食,只有干硬的干粮和凉水。 吕雉抬起头,望着那片光影变幻的天空。 她看见未来的自己坐在定陶行宫的偏殿里,面前放着一盏凉透的茶。 那张脸上,没有逃亡的疲惫,没有囚禁的憔悴,只有掌控一切的从容。 好啊,真好啊。 【几天后,韩信在行军途中收到了这封信。】 【信使说是王后遣人慰问前线将士,专门给他带的。】 傍晚时分,大军扎营休整。 韩信独自坐在营帐中,对着舆图出神。 帐帘忽然被掀开,一个亲兵快步而入,呈上一封密信:“将军,有您的信。” 韩信接过信封,目光落在封口的印记上。 那印记他认识,是定陶王宫的专用印信。 [大哥亲启: 听闻大哥领兵先行,小弟在定陶遥祝旗开得胜。 樊哙、夏侯婴两位将军随行,想来必能多有臂助。 大哥若有任何所需,尽管派人传信。听澜虽身在定陶,却也坚信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 大哥千万保重,万事以自身安危为先。] 韩信看完信,沉默了许久。 那张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,终于掠过一丝极淡却真切的动容。 【有时候,真正暖到人心里的,从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恩,而是有人记得你,有人在乎你。】 【有人清清楚楚地告诉你:只要你需要,我一直都在。】 天幕之下,万千观者一时俱静。 好家伙,这话简直直直戳进了无数人的心坎里。 这般温柔又妥帖的心意,试问这世上,又有谁能扛得住? 见此,刘季当场炸了毛,指着天幕里那封书信破口大骂:“好你个赵听澜!心机深沉!” “表面温温柔柔一口一个大哥,三言两语就把韩信那小子的心给攥得死死的,这般笼络人心的手段,简直阴得很!” “老子带兵打仗,出生入死,他在定陶安安稳稳,轻飘飘几行字,倒比老子出生入死还管用!” “这心机,这手段,谁能防得住!” 另一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