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抓到了吗?” “不知道。反正路过就走了。” 她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说:“听说是从中原来的,追什么人追了好几天。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,值得这么大动干戈。” 赵听澜喝水的动作顿了顿,和张良对视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 道了谢,两人继续赶路。 走出很远,张良才开口:“中原来的追兵......会不会是冲咱们来的?” 赵听澜想了想:“不一定。也可能是冲刘季他们。” 张良一愣:“刘季?” 赵听澜点点头:“那家伙现在估计也在逃命。以他的运气,说不定离咱们不远。” 张良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阿澜,你说那个刘季......真的是天命所归?” “天不天命我不知道,反正他命挺硬的。” “你说对吧,系统?”这句话是对系统说的。 系统:【......】 “刘季他们现在距离我多远?” 【不到一百里。】 赵听澜:666 难道这就是气运之子吗? ...... 又走了两天,两人在路边看见一个老头坐在石头上歇脚,身边放着个包袱,满头大汗,累得直喘气。 赵听澜凑过去搭话:“老人家,去哪儿啊?” 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: “去投奔亲戚。这世道,活不下去了。” 赵听澜挑眉:“怎么了?” 老头摇摇头,一脸苦涩:“苛捐杂税,一年比一年重。今年收成本来就不好,官府还要加税。交不起?交不起就抓人。” “我儿子被抓走了,儿媳带着孩子回了娘家,我这把老骨头,只能出去讨口饭吃。” 他说着说着,眼眶红了:“听说明天还要来一批新的税吏,说是要重新丈量田地,重新定税。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......” 赵听澜沉默了。 张良也沉默了。 老头说完擦了擦眼泪,站起身背起包袱,颤颤巍巍地往前走。 “两位公子,劝你们一句,这世道能躲就躲,能逃就逃喲。”说完,他佝偻着背,慢慢走远。 赵听澜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 “想什么呢?” 赵听澜收回目光,“没什么。走吧。” 两人继续赶路。 可张良注意到这一路上,少年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