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走出大营的那一刻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迎风招展的“项”字大旗,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悲凉与不甘。 终究是错付了。 张良望着天幕上范增蹒跚离去的背影,终是忍不住摇了摇头。 那背影太过苍凉,太过悲怆,像一根被折断的枯枝,在风中摇摇欲坠。 “范增怕是时日无多了。” 一旁赵听澜眨了眨眼:“此话怎讲?” “天幕上的范增看着七十有余,本就年迈体衰。这些年在楚营劳心劳力,殚精竭虑,身体早已透支。” “再者此次离开,不是告老还乡,是愤而离去。他一生为项氏谋天下,如今却被自己辅佐半生的人猜忌驱逐。” “以他如今的身心状态,怕也是撑不到家了。” 说到这,张良指着天幕上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,道:“你看他走时的样子,眼中全是绝望。一个人心死了,身子也就垮了。” “此去路途遥远,车马颠簸。以范增如今的身心状态,怕也是撑不到家了。” 说罢,他轻叹一声。 赵听澜听着,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 好像没记错的话,在她在第一世的记忆中,历史书上范增就是在离开项羽后,赶路途中病死的? 记不太清了。 反正结果都一样。 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头,被自己一手辅佐的人活活作死了。 项羽这波真是亏大了。 忽然想起什么,她转头问张良:“对了子房兄,你说范增这一路上,会不会有人去截杀他?” 张良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应该不会。他已经是个废人了,对汉军没有威胁。杀他,反而落人口实。” 赵听澜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 范增这一生,也算是一代谋士,辅佐项梁项羽叔侄多年,立下汗马功劳。 可惜跟错了人,用错了心,最后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。 所以说啊,跟对老板有多重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