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呼吸均匀绵长,嘴角似乎还带着点疑似口水的痕迹。 直到日上三竿,赵听澜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 天亮了啊。 然后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还想再赖一会儿。 “阿澜可醒了?” 门外传来张良温润的声音,伴随着轻轻的叩门声,“已近巳时,可要用些朝食?” 赵听澜一个激灵,胡乱套上外衫,捋了捋睡成鸟窝的头发,清了清嗓子:“醒了醒了,子房兄,我这就起来!” 拉开门,张良已经穿戴整齐,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粟米粥和两个白胖的馒头。 “见你昨日疲乏,便未早早唤你。” 张良将朝食递给她,目光在少年还有些惺忪的脸上掠过,“先用些饭食。我已打听过,此镇还算安宁,南北商旅颇多,消息也杂。” “我们可在此稍作休整,补充些行装。” ... 咸阳城。 牢房中。 阴冷,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陈年血垢混合的腥气。 墙壁上插着的火把跳跃着昏黄的光,将刑具狰狞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石墙上。 韩姬与其侍女春燕被分别固定在冰冷的刑架和木桩上,绳索勒进皮肉,瑟瑟发抖,面无人色。 面前,站着廷尉李斯与御史大夫冯劫。 二人皆面色沉肃,眼神锐利如鹰,在这等阴森之地更添无尽威压。 “韩姬。” 李斯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“皇陵空棺之事,已无需赘言。陛下天威洞察,岂容尔等欺瞒?” “陛下让我与冯大夫亲审,也是给你最后的机会。”说着,他上前一步。 “你当年所生之子,究竟是不是皇子?是否有人指使你,以公主夭折之名行偷换皇子、混淆血脉,并将其遗弃宫外之实?” “从实招来,或可免皮肉之苦。” 韩姬原本惊恐涣散的眼神,在听到“皇子”二字时,猛地一颤,随即表情错愕又茫然。 像是没听懂,又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,嘴唇哆嗦着,声音破碎:“皇...皇子?李大人......您在说什么?” “妾身生的明明是公主啊!一怎么会是皇子?” 闻言,身旁的冯劫冷哼一声,目光如刀:“事到如今,你竟还敢狡辩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