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时间,秦老太太,秦老爷子,秦翰骁三个人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 当事人都说了,他受伤的事情与他的太太无关,他们再说什么,就显得无理取闹,非要把罪名往宋馨雅的头上扣。 宋馨雅抬头看向秦宇鹤,眼睛里盛着动容和感激。 秦宇鹤回望着她,对她温温浅浅地笑:“把背挺直,把头抬起来,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。” 他目光真挚,赤诚,没有任何虚假。 他不是在安慰她,而是真的认为,他受伤不是她的错。 她去救妹妹,从始至终,都没有求助他帮忙,是他主动提出和她一起去。 她没有上帝之眼,在事情发生之前,她也没有想到他会受伤。 最重要的是,她不想他受伤。 她已经很内疚了。 怎么能怪她。 怎么忍心怪她。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,秦宇鹤不想让任何第三人评价她,亲爹也不行。 所以他忍着腹部的疼痛站起来,与她并肩站在一起。 秦宇鹤一直是一个忍耐力很高的人,木棍贯穿腹部,这种痛,即使是他,只是站了一会儿,便已经感觉全身的肌肉疼的痉挛。 他面上,仍然波澜不惊的样子。 医生朝他走过来:“秦先生,您的伤口需要换药了。” 秦宇鹤撑着两条腿,面不改色走回床边。 宋馨雅看到了,他额角上的细密的汗珠。 她知道他很痛。 她长长密密的睫毛垂落,遮盖住眼中摇摇欲坠的湿润。 她走到他身边,轻轻的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。 医生开始解秦宇鹤手上的纱布。 秦宇鹤望了一圈屋子里的人,开口道:“你们都先出去。” 三个长辈走出去,宋馨雅也跟着走出去。 屋子里,医生拿着钢丝球和磨削器, 生刮秦宇鹤手心上坏死的皮肉。 有一句话叫,十指连心。 医学角度讲,手指末梢的神经分布十分密集,痛觉感受器非常丰富,所以轻微的受伤,痛感就非常严重。 秦宇鹤手上的伤,绝不仅仅是小伤。 医生拿着钢丝球,用力在秦宇鹤的皮肉上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