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。 只有那支派克钢笔的残骸躺在桌上,墨水还在往外渗,一点点浸染了红木桌面。 杨副检盯着那堆账本。 这哪里是账本。 这是雷。 每一页都埋着高压线,每一笔账都通着中南海。 三分钱的橡皮筋,五分钱的浆糊。 这种近乎变态的洁癖式记账,在这个浑浊的世道里,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控诉。 对于她来说,清言就像她的家人一样,现在自己的家人被欺负了,她会不生气才怪。 一切都朝着顾予期待的方向发展,靳烽离开了房间,更加方便他拨打这通电话。 第(1/3)页